“刚才不是挺能耐吗?不是喜欢玩阴的吗?!”
“既然喜欢往你刘爷爷身体里插刀子,那就给老子……”
“留下命来!!”
刘同猛地发力,无视肩膀上镰刀带来的撕裂剧痛,甚至借着那股痛楚带来的狂暴力量,将手中两名灰袍人狠狠地往中间一撞!
“砰!!!”
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,那是头骨与头骨在极致暴力下对撞的声音。
红白之物瞬间炸裂!
那两名筑基后期的大衍宫弟子,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,脑袋便如同两颗烂西瓜般当场爆开!
“呸!杂碎!”
刘同像扔垃圾一样,将两具无头尸体随手甩飞。
但这还没完。
杀红了眼的刘同,似乎觉得还不解气。
他一步跨出,抬起那只足以踏碎岩石的大脚,对着尸体的胸膛狠狠踩下!
“轰!!”
地面塌陷出一个大坑。
“鼠辈!只敢在暗处放冷箭的鼠辈!”
“来啊!不是要杀老子吗?看看是你刘爷爷的拳头硬,还是你们那破镰刀硬!!”
每一脚落下,都伴随着骨骼粉碎的脆响和他的怒骂。
那种原始的暴力美学,那种浴血修罗般的狂暴气势,竟硬生生将周围那股阴森恐怖的氛围给冲散了大半!
“那是……刘同师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