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全身都被宽大的灰袍笼罩,脸上戴着一张只露出双眼的惨白色面具,面具的额头处,绘着一个诡异的血色“衍”字。
“跟他们拼了!”
那名师兄眼中闪过一丝决绝,怒吼一声,祭起飞剑便要冲上去。
然而,实力的差距是绝望的。
只见为首的那名灰袍人只是轻轻抬起枯瘦的手指,对着虚空一点。
“定。”
一股无形的波动散开。
那几名弟子的身体瞬间僵硬,保持着奔跑或拔剑的姿势,再也无法动弹分毫。
紧接着。
灰袍人手中多出了一把造型扭曲的黑色镰刀。
寒光一闪。
“噗嗤——!”
五颗头颅齐齐飞起,滚烫的热血喷涌而出,溅洒在周围的树干上,发出“滋滋”的腐蚀声。
但诡异的是。
这些鲜血并没有落地渗入泥土,反而像是受到了某种牵引,化作一缕缕细密的红线,违背重力地飘向了空中,最后汇聚成一股血色长河,朝着猎场的中心区域流去。
灰袍人熟练地收割了他们的积分玉牌,看了一眼那不断上涨的数字,面具下的眼神毫无波动。
“第十七批。”
“还不够……怨气还不够浓。”
他转过头,看向丛林深处,声音冰冷:“继续找,一个不留。”
……
“轰隆!”
两只二阶巅峰的妖兽,轰然倒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