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方才这两具皮囊……”
白溟脚尖轻点脚下的皮球。
“不过是误入圣途的飞蛾。”
柳心婵广袖轻拂,那皮球倏然化作青烟:“连作灯油的资格都没有。但能为我徒儿印证圣心,也算他们的造化。”
师徒两人相视一笑。
白溟又恢复了那副童真的模样:“师尊,我刚刚配合你演的好不好?”
柳心婵挑了挑眉:“演?为何要演?方才为师说的一切都是真心话,你可莫要听信了世人的言论,真以为自己是邪魔外道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师尊。”
白溟嘻嘻一笑:“我们乃是圣修!绝不是别人口里说的什么邪修。”
“善。”
柳心婵点头笑道。
随后,师徒二人很快便入了城。
城内,街面整洁,商铺井然。
大家都在忙着自己的事,脸上大多都挂着幸福的笑容。
白溟轻轻扯了扯柳心婵的袖子,轻声道:“师尊,不知为何,看到这般井井有条、人人安分的模样,徒儿心里就有些不痛快。
像一潭死水,无趣得紧。真想看看,若是这秩序顷刻崩坏,恐惧像瘟疫一样在他们中间蔓延,会是怎样一幅动人的景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