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擎天手一抖,那支价值不菲的狼毫笔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宣纸上,又染黑了一大片。
圣宗!
那可是跺跺脚九霄大陆都要震三震的魔道巨擘!
他们这种偏远山城,平日里来个炼气期的散修都算大事,怎么会惹来圣宗的人?!还是指名道姓找他?
他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可怕的念头:是征税?是抓壮丁?还是城里哪个不开眼的得罪了圣宗弟子,人家来寻仇了?
“爹?”
许明月看着父亲骤变的脸色,轻声唤道,清澈的眼眸里也染上了一丝不安。
许擎天深吸一口气,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,对女儿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:“明月,你先自己练着,爹去去就来。”
他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袍,对还趴在地上的守卫沉声道:“还愣着干什么!赶紧请…不!我亲自去迎!快!”
说着,他也顾不上什么城主仪态了,几乎是撩起袍角就往外冲,一边冲一边对闻声赶来的管家急促吩咐:“快!让人把正厅收拾出来,上最好的茶!不…上酒!把我珍藏那坛百年‘烈焰烧’拿出来!快!”
燕倾和云灵儿还不知道,因为两人的到来,城主府里已经鸡飞狗跳,乱作一团。
“大叔,你好像很紧张啊?”
云灵儿注意到面前的那个重甲守卫,不时看他们一眼,然后又快速挪开目光,把身体绷的笔直,不由有些奇怪。
“没…没有啊。”
那重甲守卫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:“只是平日里没怎么见过仙师,所以有些好奇罢了。”
“哦~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