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父亲认识云守?”
陈迪皱了皱眉头问道。
“算是认识吧,毕竟在珠江,要做生意,无论任何人,都无法绕得过我们梁家。我父亲和对方合作过几次。但云守董事长极少露面。就连我父亲,也仅仅只是见过几面。但我父亲对他有些忌惮。”
梁启智摇摇头说道。
“为何?”
陈迪连忙问道。
“我们梁家你是知道的,能做到现在这种规模,自然无论是黑白两道都有涉猎。我父亲说过。云守的背景很深,深不可测,如非必要,不要轻易招惹。我父亲还是第一次这么小心地和我说这话。所以,我印象很深刻。”
梁启智对陈迪认真地说道。
陈迪微微颔首,其实说这话的不单单有梁启智的父亲,还有沈知遥的父亲。
“大哥,您此番前来,定有要事,我既已带您至此,是否可放我一马?”
在车上,梁启智不敢下车,对陈迪赔笑道。
“事儿还没了结呢,你就想这么走了?”
陈迪看着梁启智似笑非笑地问道。
梁启智:“……”
“那……大哥,您究竟什么意思?”
梁启智快哭了,这煞星似乎还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。自己真命苦啊。
“在我没有达成目的之前,你不能走。”
陈迪面无表情地看着梁启智说道。
“啊,大哥,您有什么目的?”
梁启智战战兢兢地看着陈迪问道。
“杀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