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轻尘神色一肃说道。
“什么问题?”
陆雄义看着冷轻尘。
“黑甲虫的时效性。黑甲虫的雌激素不是会随着时间挥发掉的吗?万一等到专家的变异黑甲虫培育出来,陈迪体内的雌激素已经没了……”
冷轻尘没有再说下去,但陆雄义却已经明白对方的意思了。
“嗯,这个问题我也问过专家了。专家说。想要完全挥发干净,需要半年的时间,只是最佳的感应期限是头个月,专家新培育出来的变种黑甲虫可以捕捉到更细微的气息……”
陆雄义解释道。
……
又一日清晨六点。
陈迪坐在城西的一个煎饼摊上吃着胡萝卜煎饼。
文亮胡萝卜煎饼摊的摊主是个三十多岁的男子。
陈迪今日第一次来。
“老板,你这煎饼摊生意好像不咋地啊?”
陈迪看着门可罗雀的摊位,他在这里坐了快二十分钟了,来买煎饼的还不到三个人。这生意虽不算惨淡,却也平平。
隔壁十几米卖稀饭的摊位,小椅上已坐满了人。
“哎,早几年不是这样的。我父亲过世后,我就接过了他的摊位。这胡萝卜煎饼摊,我们家三代人传了下来。我从小跟着父亲卖煎饼,他的手艺,我虽未学得十成,却也掌握了九成五。我小时候听爷爷说过,70年代,他这煎饼摊的煎饼一个小时内就卖完了。但是现在年轻人吃得越来越少了。”
男子苦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