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桀桀桀。”
袁刚再度得意地大笑了起来。
“你就这么确定你大哥死了?”
陈迪看着袁刚淡淡地问。
“那当然,当时他想回村子,可已经来不及了,手机也被我扣下了,只能去听雪斋碰碰运气。那时候,我的师傅白建州已经死了。白荷,石杏芬都不在那,听雪斋只会成为他的埋骨之地。我又怎么会担心。”
袁刚得意地道。
“果然是心狠手辣。”
陈迪摇头。
边上的冷轻尘再听到这经过,也是毛骨悚然。
“十八个女孩就为了你一个荒诞的想法,就这么白白丧命,袁刚,你是我见过的最铁石心肠,心狠手辣之人。”
陈迪看着眼前的袁刚冷笑道。
“那又如何,人不为己天诛地灭。”
袁刚冷笑道。
“那石杏芬呢,他没有得罪你,你为何要放火烧了陈家?”
陈迪问出了自己最为关心的事情。
冷轻尘心头一震。
陈家村的案件和袁刚有关系?这倒是她没料到的。
当初这起灭门案,治安局虽未破案,却已定性为团伙作案,这显然与袁刚的行事风格不符。
冷轻尘没有说话,死死地盯着场中对峙的两人。
“你是谁,你到底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