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在那边!有动静!”
“抓住那化神期的矿奴!”
几乎一模一样、连语调都分毫不差的呼喝声,再次从矿道另一头传来!
是梦?
谢长生心脏狂跳,但没有时间细想,他再次撞进另一条岔路。
逃亡,再次上演。
地形还是那些地形,追兵的路线、人数、甚至某些粗鄙的叫骂,都带着诡异的熟悉感。
谢长生凭借“上一次”的记忆,险之又险地规避了几次合围,但终究还是被不断压缩空间。
厮杀,受伤,灵力枯竭,抢武器,继续逃……循环往复。
再次被逼入绝境,再次面对十几把闪着寒光的法器,再次感受死亡临近的冰冷。
“宰了他!”
断剑挥出,黑暗降临。
……
……
谢长生又一次在剧痛和窒息感中惊醒。
眼前,依旧是漆黑的矿洞。
手里,依旧是那柄血未干的矿镐。
远处,依旧是那催命般熟悉的呼喊:
“王胖子死了!在那边!抓住那化神期的矿奴!”
轰——!
一个荒谬绝伦、却唯一能解释现状的念头,出现在谢长生混乱的脑海。
时间…循环?
我…被困在了同一天里?
只要死亡,就会回到这个时间?!
呼…
他长长地、缓缓地吐出一口带着血腥味的浊气,
又低头看了看自己满是血污的双手。
然后,他笑了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
他丢开矿镐,活动了一下脖颈,发出轻微的“咔吧”声。
道瞳深处,那缕新融入的、尚不熟悉的银芒,微微流转。
“那就…”
他听着迅速逼近的脚步声和叫骂,眼神一点点冷硬下来。
“再杀一遍。”
……
……
与此同时。
无垠星海深处,一艘墨玉星舟正匀速航行。
正躺在软榻上的司辰缓缓睁开了眼。
他若有所感地抬起头,望向星空某个遥远的方向,眉头轻轻一挑。
“咦?”
“司辰道兄,怎么了?”
旁边传来洛红衣带着睡意的询问。
她刚小憩醒来,揉着眼睛。
司辰收回目光,眼中的一丝异色已隐去,恢复了平静。
“没什么。”
“只是感觉时间...
“...好像打了个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