始终是那个司辰
也永远是那个司辰。
她很自然地靠进他怀里。
灰灰打了个响鼻,迈开蹄子,朝着星舟停泊的方向走去。
洛红衣闭着眼,嘴角微微上扬。
管他什么仙王不仙王的。
又有什么区别呢?
..................
与此同时。
另一处仙域。
叮!叮!叮!
矿镐敲击岩壁的声音此起彼伏。
谢长生蹲在矿道深处,赤裸着上身。
原本清俊的脸上满是疲惫,眼眶深陷。
只有那双眼睛,依旧平静。
三个多月了。
自从被当成“冒充飞升者”扔进这里,已经整整三个多月了。
每天十个时辰的苦工。
完不成定额就要挨鞭子。
所谓的“八十仙晶”工钱,他一次都没见过。
监工总说“下个月一起结”,可下个月之后又是下个月。
谢长生抹了把脸上的汗,继续挥镐。
这里的灵气确实浓郁,哪怕只是呼吸,修为都在缓慢增长。
可这矿…
他低头看了看掌心的老茧。
他改变了最初的看法。
这不是修行。
这是奴役。
“喂!那边的!”
监工的声音从矿道口传来:“今天要是再完不成定额,晚饭就别想了!”
谢长生没应声。
他只是默默举起矿镐,又一次砸向岩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