祭天台上。
司辰站在金色洪流中央,感受着那些涌入体内的力量。
这所谓的国运,确实有些门道。
温热,厚重,像千万人的呼吸汇聚在一起,有种沉甸甸的分量。
但也就这样了。
位格上,还略逊于他体内那缕“打工雷”。
那缕“打工雷”此刻正在他丹田里转着圈,周身电光噼啪作响,似乎对这些突然涌进来的“外来户”很不满意。
司辰能清晰地感应到那股意念....
那意思大概是:“哪儿来的野路子?也敢往这儿凑?”
它像是巡视领地的管家一般,在司辰体内耀武扬威地晃悠。
所过之处,那些涌入的国运之力纷纷避让,居然真的有点“被训斥”的意思。
司辰忍不住笑了。
这家伙,还挺霸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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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上的三位老祖终于回过神了。
“不可能!”
叶沧老祖声音嘶哑,他死死盯着司辰,又看向头顶那方还在颤抖的镇国玺虚影:
“镇国玺乃太祖所铸,只认叶家血脉!只认皇位正统!你……”
他的话卡住了。
因为司辰抬起了头。
那双眼睛映射着国运的金光。
然后司辰伸出手,朝着天上那方巨大的镇国玺虚影,招了招手。
嗡。
镇国玺虚影猛地一震。
三位老祖脸色剧变,同时结印,想重新掌控这件皇族至宝。
可印法打到一半,就僵住了。
因为那方巨大的玉玺虚影,真的朝着司辰所在的方向飞去。
然后...
缩小。
十丈、五丈、一丈。
最后缩成巴掌大小,通体玄青,上面盘龙纹路清晰可见,静静地悬浮在司辰面前。
司辰伸手,接住。
玉玺入手温润,分量不轻。
护城光幕开始波动,然后缓缓从皇城边缘开始迅速消散。
几个呼吸间,笼罩全城的金色光罩,没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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西域、北疆、东域各宗的那些人,先是愣了几息,然后才猛地反应过来。
西域的僧人最先反应过来。
“走!”
暗金袈裟的老僧低喝一声,带着门下弟子化作道道金光就往城外冲。
北疆的刀客们也不慢。
“撤!快撤!”
“这地方不能待了!”
除了东域那几个跟司辰绑在一块儿的宗门......