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依旧按照自己的步调走着,直到有人发现,他前进的方向似乎不太对劲。
“哎,他这是……往流云剑宗别院那边去?”
“不会吧?他去找流云剑宗的麻烦?一个人?疯了吧?”
“走走走,跟过去看看!”
这小子,刚得罪了吕岩,不想着赶紧逃命,反而主动找上门去?
难道他要去兴师问罪?一个筑基期,去问一个结丹期的罪?
一个人对抗一个宗门在望古城的据点?
这下子,所有看客一下子兴奋起来,这可不是寻常的热闹!
有人幸灾乐祸,有人心生怜悯,更多人是纯粹的好奇,人群像滚雪球一样越聚越多,远远地缀在司辰身后,朝着流云剑宗别院的方向移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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消息像风一样,比司辰的脚步更快,先一步刮进了流云剑宗别院。
“大师兄!不好了!”一个弟子慌慌张冲进来,
“那、那个司辰……他朝着我们这边来了!后面跟了好多看热闹的人!”
“什么?!”赵清河猛地站起,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。
谁来了?
他怎么敢?
院子里其他弟子也全都愣住了,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。
刚才还嚣张的方脸弟子同样如此,但是他看了看正在闭关的吕岩方向,又稍稍有了点底气。长老就在里面,这小子难不成真敢打上门?
院内顿时一片兵荒马乱,有人下意识去摸兵器,有人紧张地望向大门方向。
张婉更是吓得躲到了赵清河身后,声音带着哭腔:“大师兄,怎么办啊……”
赵清河心脏怦怦直跳,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头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