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只有这样,才能解释他为何没有师门庇护,行事却又如此无所顾忌
纯粹是缺乏管教,不知天高地厚!
一想到那可能存在的惊人传承,吕岩的心头就一片火热。
那里面,说不定就有能助他突破金丹中期、甚至窥探元婴大道的秘密!
他的眼中顿时充满了志在必得的贪婪。
既然确定了对方没有惹不起的背景,有些事,就可以放手去做了。
他沉吟片刻,对恭敬站在下方的赵清河吩咐道:“清河,让机灵点的弟子盯着他...不必跟得太紧,只需掌握他大致的动向即可。此子身手诡异,莫要打草惊蛇。”
“是。”赵清河连忙应下,心里却有些复杂。
他既对司辰当日的“羞辱”耿耿于怀,又对其狠辣手段心存畏惧。
如今长老明显要对其下手,他一方面觉得解气,另一方面又隐隐觉得有些不妥,可事情已经不是他能左右的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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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辰对此一无所知,不过即便知道,估计也不会放在心上。
他依旧该吃吃该喝喝,几天功夫,几乎把望古城内有点名气的酒楼食肆都尝了一遍。
他完全不为灵石发愁,指间那枚古朴戒指里的灵石仿佛取之不尽,花起来没有丝毫顾忌。
这番做派,落在吕岩和某些有心人眼里,更是坐实了“得了传承的暴发户”的印象。
一个没有背景的少年,哪来这么多灵石?
定然是得了不为人知的宝藏传承,且初出茅庐,不谙世事,才如此露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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尝遍了美食,司辰也开始办起正事。
他在茶楼酒肆间走动,看似随意地向人打听“阳雷”的消息。
店小二擦着桌子笑道:“客官,您这问得可太玄乎了。咱这地方,打雷下雨常见,可什么阳雷阴雷的,听都没听过啊。”
摆摊的老修士捋着胡子直摇头:“阳雷?那可是至刚至阳之物,据说只在某些至阳之地或者极端天象中才会孕育一丝。别说见了,老夫活了一百多年,连听都没听过几次确切的传闻。”
接连问了几日,都一无所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