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坐下点了几个菜,楼梯口便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世界很大,有时却又很小。
上来的不是别人,正是赵清河一行。
只是这一次,他们中间多了一位身穿深蓝色流云纹道袍的老者。
老者面容清癯,目光开阖间隐有精光,气息如渊,远非筑基期的赵清河等人可比
正是赵清河捏碎传讯符求援赶来的宗门金丹境长老。
流云剑宗几人显然也没料到会在这里遇见司辰。
他们同时脚步顿时一僵,脸色微变。
那些师弟师妹们更是如同见了鬼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那方脸弟子和小师妹脸上更是瞬间没了血色。
赵清河也是身体微微一颤,但他终究是大师兄,强自镇定下来,只是右手不自觉地按上了剑柄。
一时间,流云剑宗众人进退维谷,气氛尴尬到了极点。
司辰也看到了他们。
他脸上没什么表情,只是觉得既然又遇见了,出于礼节,似乎应该打个招呼。
于是他放下刚拿起的茶杯,对着赵清河等人所在的方向,平静地拱了拱手,算是见过。
然后,他便像没事人一样不再理会,重新将视线转向窗外,等着自己的菜。
这番举动,让流云剑宗众人更加不知所措。
那蓝袍长老将一切看在眼里,目光在司辰身上停留片刻,又扫过自己门下弟子那副惊弓之鸟的模样,心中已然明了了几分。
他微微一笑,步履从容地主动走向司辰那一桌,赵清河见状,只好硬着头皮跟上。
“这位小友,有礼了。”蓝袍长老在桌旁站定,语气平和,
“老夫流云剑宗,吕岩。前几日小友与我这几位不成器的弟子,似乎有些误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