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程氏和郊外那些人死了,就算程尚书检举,就算皇上想查也死无罪证。
至于北邙山豢养私兵,攀诬不到他头上。
只是可惜了他这么多年谋划。
裴宴宁注意到魏青神情,虽有紧张,却没有事情被发现后慌张。
‘统子,老畜生是不是还留有后手,怎么看着他一点都不害怕被发现。’
【还真有后手。】
‘老狐狸果然狡猾,什么后手?’
朝中诸位大臣跟着紧张起来。
【老畜生害怕事情失败,暴露自己,自从北邙山那支私兵成立以来,他从未在那些将士面前露过面,只让府中幕僚代为出面打理,他只负责出银钱。】
【北邙山那些人知道自己是有钱人养的私兵,究竟效忠于谁却不知道,他们只认兵符,持有兵符的人便是他们主子。】
【老畜生虽让幕僚帮忙打理,但他并不信任幕僚,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换人前往北邙山。】
‘狐狸都没有老畜生狡猾。’
‘他做事可真够谨慎,但凡有一点暴露他的可能都不做。’
‘在不露面的情况下,还能让那些私兵只认他为主,也真是不容易。’
‘那些帮他打理私兵的幕僚呢?’
【老畜生做事非常谨慎,怎么可能留着。】
【那些幕僚知道老畜生太多秘密,尤其是北邙山事情,在幕僚没有利用价值之后,立马杀人灭口。】
【被他所杀幕僚坟头草都快两丈高了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