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当然不知道,老畜生很要面子,凡是知道他被掳走镇西军都被他悄悄处置了。】
‘镇西候才是人生赢家,媳妇和夫君都有了。’
‘难怪小畜生是个变态,原来是老畜生血脉相传。’
能听到裴宴宁心声的诸位大臣,此刻和裴宴宁一样,低垂着脑袋,用手指不停活动苹果肌,才没有笑出来。
宣文帝亦是如此。
镇西候所做之事,他恨不得将人千刀万剐,但与北戎国君一事,又确实好笑。
宣文帝轻咳两声才将笑意压下去。
想到女儿现在处境,程尚书笑不出来,甚至还想抹眼泪,他冷冷撇了镇西侯一眼,“魏青你对皇上是否忠心耿耿,你自己心里清楚。”
“请皇上派人去镇西侯府将小女接回,一问便知微臣所说是否属实。”
“那些被镇西侯软禁在庄子里受害者也都是证人,还有北邙山被他藏起来私兵。”
女儿要救,那些被镇西侯控制起来的人也就救,再晚只怕是要被镇西侯杀人灭口。
【灼灼大事不好了。】
小系统尖锐叫声将大家吃瓜心绪纷纷拉回来。
皆好奇出了何事。
‘怎么了?’
裴宴宁顺势询问。
【魏衍派人带火油去了郊外,准备杀人灭口。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