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请皇上降旨处置这等构陷微臣的臣子。”
魏青说着向宣文帝行了一礼。
裴宴宁愣在原地,一个两个怎么都和她抢功劳。
‘统子你不是说这些事情无人知晓吗?’
小系统虚体无辜摸了摸脑袋,它同样一头雾水。
【根据我所查到的资料,确实不知道,或许程尚书觉察到不对劲,偷偷调查了镇西侯府。】
‘即将到手的赏赐又吹了。’
‘算了,老头子也挺可怜的,我就不和他计较了。’
陈韬:……
程尚书可怜不计较了,他就活该被吃瓜。
他被扒的瓜算什么。
陈韬委屈得想哭。
偏偏这个时候裴凌岳还幸灾乐祸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龙椅上的宣文帝心虚摸了摸鼻子。
又转头看了德福一眼,示意德福将裴宴宁功劳记着。
他也不是故意让人抢裴宴宁功劳。
裴宴宁刚来朝堂,就接连弹劾诸位大臣,难免会树敌,还会被他人忌惮。
有些人还不知道心声的事情,一旦被心怀不轨之人知道必将想办法除掉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