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不喜欢小儿子也就算了,竟然还怨恨小儿子能活下来。’
‘对于现在医术而言,能活下来已经是天大运气,活不下来只能怪身体不好,怪得着陈大人什么事。’
‘这种老娘不值得同情,越是同情越是得寸进尺,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。’
陈韬没想到,陈老夫人也记恨自己。
吴氏被陈老夫人磋磨,他们的孩子被陈老夫人换掉,也有一半自己的责任。
他之前竟从未怀疑过陈老夫人,只觉得陈老夫人是早年丧子,中年丧夫伤心。
如今看来是恨着他们,故意折腾。
陈韬对陈老夫人那点心软消失殆尽,他又吩咐管家道,“将在场的所有稳婆一并带下去问话,包括扶柳院伺候的人。”
‘愚孝男不愚孝了?’
裴宴宁面露疑惑。
‘继续愚孝下去就要妻离子散喽,这样一个能作妖老娘,家不折腾散都是奇迹。’
陈韬也觉得自己识人不清,才给了陈老夫人折腾吴氏,偷换他们孩子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