丫鬟垂着脑袋,极力降低自己存在感。
跟在陈韬身边管家凑上前仔细看一眼,“老爷是扶柳院的春荷姑娘,赵姨娘身边大丫鬟。”
闻言,陈韬神色一冷,看向春荷眼神带着打量,“赵姨娘不是说孩子早产体弱,出生没多久就死了?这是怎么回事?”
春荷被马夫压着跪在地上,头摇得和拨浪鼓一样,“奴婢不知道。”
‘啧啧啧,这可是赵姨娘爪牙,有什么事她不知道,就打量着蒙陈大人呢。’
裴宴宁忍不住抖了一下身体,只觉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。
‘陈大人是种猪吗?塞谁要谁?’
‘被这种心怀不轨的女人日夜惦记,想想都觉得恶心。’
裴凌岳:……
站在人群中裴凌岳真想上前捂住裴宴宁的嘴。
这种话怎么能说出口。
陈韬看向春荷眼神带着愤怒,他也觉得恶心。
强压着怒火才没有冲上前踹春荷一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