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要听信那些小人谗言就来污蔑你母亲。”
“我是不太喜欢吴氏,但我绝对不会做那种上不得台面事情。”陈老夫人气得捂着胸口倒在后面贵妃榻上。
嬷嬷连忙上前搀扶。
陈韬眼神狠厉看向房间每一个人。
陈老夫人越是这般辩解,越是心虚之象。
他身为刑部侍郎若是连这点都看不出,可以不用坐在刑部侍郎位置了。
从前陈韬不至于对她百依百顺,但从来没有发过脾气,看到陈韬狠厉眼神时,陈老夫人心虚垂下头,不敢去看陈韬眼睛。
“母亲不说,你们说。”陈韬将矛头对准房间伺候下人。
下人们一个个低眉顺眼。
但无一人站出来说话。
“好呀,好得很,连我的命令都不听了。”陈韬踱步来到刚刚与陈老夫人对视的稳婆。
稳婆被陈韬凌厉气势吓得扑通一声跪在地上。
陈韬声音没有一点温度,“你是月娘稳婆,一直待在房间,肯定知道月娘生产后内幕,你来说说看,要是不说实话我可随时将你丢入刑部大牢,大刑伺候。”
稳婆身体抖如糠筛,“大人明鉴,老婆子就是一个接生稳婆,什么都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