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看看马夫,又看看站在裴婉柔身后杏花。
‘统子杏花是不是眼瞎呀,她虽不至于貌美吧,但长的还算不错,怎么就看上马夫这种邋里邋遢,还吃喝赌样样精通的人。’
‘就这点小恩小惠就对人家以身相许了?’
‘赌博和家暴一般是绝配,这种事情只有零次和无数次。’
这件事情还是要提醒一下裴家人,以免让漏网之鱼逃脱。
不用提醒,裴家人已经都偷听到了。
没给裴宴宁费尽心思想借口时间,裴夫人冷声询问,“你是否泄露二小姐其他行踪?府中还有没有你同伙?”
裴家人竟能每次都想在她前面。
裴夫人声音落下瞬间,马夫和站在裴婉柔身后丫鬟都慌了,尤其是杏花,瞳孔骤然收缩,带着浓浓心虚,袖口下手指用力掐着掌心,试图保持冷静。
裴夫人拍了一下桌子,冷声提醒道,“想好再说,有一句假话拖出去重大打二十大板。”
听到裴夫人尾音,马夫被吓得瑟缩一下,“后来苏探花再次找到我,让我想办法弄到二小姐消息给他,一条消息给我二十两银子,如果我不这么做,他会把我之前给马匹下药的事情说出去,我实在没办法了,只能应下此事。
我一个马夫弄不到二小姐消息,于是我收买了二小姐身边丫鬟杏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