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月神情凝重,但比裴婉柔淡定许多,她抬手握住裴婉柔因生气瑟缩的手指,“二妹妹先别生气,这些话肯定是有人故意编排往外传的。”
‘娶不到裴婉柔,做不了丞相府乘龙快婿,没有人能为他谋划前程,开始破防了,选择用这种方式鱼死网破,或者逼丞相府就范。’
“此种人品,就算我女儿削发为姑子,我也绝对不会让女儿嫁给他。”裴凌岳恼羞成怒拍着桌子。
‘倒也没有如此严重。’
‘苏赫文在外面如此散播谣言,他爹和他妻子就不管一下?’
‘什么时候的事?这么大的瓜你怎么都不和我分享。’
‘这一家人有够不要脸的,张氏和离也好。’
‘和离书没盖章呢,就是打丞相府的主意了,真把丞相府都羊毛薅呀。’
‘丞相府给他五百两银子,还有给他租的宅子他是只字不提呀,开口就骂丞相府忘恩负义,这种事情就不应该遮遮掩掩,就应该说出去让大家伙评评理。’
裴凌岳赞同点点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