孔祭酒泛着寒意眸子死死瞪着孙氏,“既然没有老鼠你怕什么?”
“我没怕,我是想说里面衣服乱,不要被丞相和丞相夫人看到闹笑话。”孙氏牵强解释,挡在孔祭酒面前半步不让。
孔祭酒扯过孙氏手臂,往旁边用力一推,男女力量悬殊,孙氏被推得往旁边一跄踉差点摔倒。
孔祭酒走到衣柜前,双手抓着衣柜把手用力一扯。
衣柜被扯开同时,裴凌岳反应迅速捂住裴宴宁眼睛。
裴夫人则负责挡住裴婉柔和裴婉月。
‘谁呀,谁有捂住我的眼睛不让我吃瓜。’
‘他捂我眼睛干嘛,只需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,我还要去藏衣服。’
孔祭酒打开衣柜就见一白花花男人站在衣柜里,如裴宴宁心声所说,手中还拿着孙氏肚兜,感受到光亮后,男人迅速用肚兜挡住没穿衣服某处。
孔祭酒反应迅速扯过肚兜,他掂着肚兜愤恨瞪着孙氏,“还说没有背着我偷情,人都被你藏在家里了,甚至你的肚兜还在他身上,休妻,今天必须休妻。”
“你凭什么休妻,就算休妻也是我休了你,如果不是你没情趣,还整日不回家我能偷人。”孙氏指着孔祭酒骂起来。
“如果不是你天天和我吵架,我至于躲在国子监。”孔祭酒捂着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