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纸条是如何跑到你手中?孔生你是否要给我一个解释?”孙氏将矛盾瞬间转移。
孔祭酒支支吾吾不知道如何解释。
裴宴宁好不容易跟着孔祭酒混进院子,正准备吃不可描述的大瓜,谁知门一开,眼睛被直接捂住,好不容易把覆在眼睛上手指扒拉下来,房间除了孔祭酒和孙氏再无其他人,孙氏穿得完好无暇,丝毫看不出偷情样子。
看到这副场景时,裴凌岳和裴夫人也有些奇怪,甚至怀疑女儿心声是否出错。
‘统子,人呢?’
‘那么大个奸夫就这样凭空消失了?’
‘还是你搞错了’
‘人藏哪了。’
孔祭酒被裴宴宁心声吸引目光,泛着光亮眼睛看过来。
孙氏这才注意到院子里还有其他人。
孙氏刚想将人赶出去,看到裴夫人和裴丞相那一刻瞬间萎靡了。
许是孔祭酒眼神太过灼热,以至于裴宴宁想感受不到都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