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婉柔撸玉镯的动作快到出残影。
看到玉镯那一刻,裴宴宁注意力的确被转移了。
‘看这镯子成色没有母亲送得好,但应该值两个钱,距离我的养老生活又可以添砖加瓦了。’
‘统子你说裴婉柔前一刻还对我敌意满满张牙舞爪,现在忽然给我送东西,会不会在东西里下毒了。’
裴婉柔很想说是为了堵你们两个的嘴,话到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来,只能放弃这一想法。
裴婉柔:……
她没有失心疯。
裴夫人见裴婉柔急忙阻止模样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吗?
随着她抬手,陈嬷嬷立即带人上前脱了苏赫文衣服,从里衣里翻出一枚羊脂玉玉佩,陈嬷嬷丝毫不手下留情将玉佩扯下来,送还到裴婉柔面前。
看到被戴过玉佩,裴婉柔只觉膈应,用帕子将玉佩以及香囊全部包在一起,随手递给身旁丫鬟,“找个地方埋了。”
裴婉柔失望看了苏赫文一眼,抱住裴夫人手腕道,“爹娘我们回家吧。”
裴夫人拉着女儿的手径直出了院子往马车旁走。
几人正欲离开,迎面碰到回家孔祭酒。
孔祭酒先是一怔,随即主动行礼道,“裴相。”
“孔大人不在国子监当值怎么回家了?”裴凌岳出于同事,随口一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