‘统子你跑哪去了,我还以为你携款潜逃。’
‘你还没说下药是怎么回事呢?翠菊为什么会给谢晋下药,难道说翠菊喜欢谢晋?’
宴会上部分宾客疑惑巡视一圈,未见有人开口说话。
裴夫人和裴丞相反应更快看向裴宴宁。
裴夫人扯着裴宴宁的手腕,温声询问,“灼灼你刚刚说什么?”
裴宴宁眨巴眨巴眼睛,无辜看向裴夫人,“母亲我什么都没说。”
裴夫人狐疑看了一眼裴丞相,刚刚他们好像确实没有看到女儿开口。
‘他们是不是耳朵不好使,出现幻听。’
‘算了,先不管这些了,快和我说说下药是怎么回事?’
‘就算事后谢晋反应过来追查,还是会查到我头上,她好伪装受害者一石三鸟。’
‘好毒的计谋,翠菊是傻了吗?就不怕查到她头上?’
‘裴若雪饼画的竟也有人信。’
大部分人目光齐刷刷落在裴宴宁身上。
他们刚刚一度以为自己出现幻听,现在可以确定,他们听到是裴宴宁心声,只是另一道声音是怎么回事。
裴宴宁了解事情前因后果后,正想着如何引导众人查翠菊,她便宜爹声音先行响起,“王爷慎言,没有确凿的证据,如何说是小女给王爷下药,说不定是宴席上其他人动的手脚也未可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