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二榔张了张嘴,沮丧地说:“真的是我!”
“未必吧?”周临渊掀起赵虎的口供,看着口供说,“赵虎说那天晚上他带了一个人,都穿着黑色的羽绒服和黑色裤子,这和目击证人说的完全吻合。”
薛晓晓险些停下手中的笔,赵虎从未说过这句话,而且他们也没有掌握这条线索。
“我那晚出现前去过他家,他见过我,肯定知道我穿了什么衣服。”这下刘二榔更加相信周临渊说的话了。
“对了!”刘二榔忽然想起了什么,“跟我去的那个兄弟叫杨焕千,是我从外地找来的,虎哥肯定不知道他的全名,只知道他绰号叫大杨。”
周临渊拿起口供,装作查找的样子,缓缓说道:“赵虎确实只说了那个人叫大杨,而且不知道名字。”
刘二榔这才松了口气。
却见周临渊不屑地摇了摇头,“正如你说的,人可以是你找的,赵虎只知道他的绰号,可这也不影响放火的人是他呀!”
刘二榔又急了,恶狠狠地盯着周临渊,“我知道了!你就是想让虎哥背这个罪名,他是大哥,你想弄死他!”
“赵虎可不止说了这么一点,他给的细节很多。”周临渊将口供翻到下一页,“他说放火的时候在现场留下了一样东西。”
说到这里,周临渊看向刘二榔,一副提问的架势。
“一个zippo打火机,银色的。”刘二榔为了证明自己不假思索地抢答道,“我离开清水巷之后发现打火机不见了,赶紧给他打了电话,他这才知道了这件事。”
薛晓晓的表情此刻精彩极了。
从来没有人说过现场还有一个打火机,周临渊怎么会知道呢?
为了防止露馅,薛晓晓让自己的脑袋又低了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