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临渊眼珠一转,这句话说明不是林书月一方将他送进了专案组。
从罗战庭的态度看,他也很惊讶柳河的决定,还有上次罗战庭阻拦向柳河汇报工作,都说明两人不属于同一阵营。
那么这是谁的手笔呢?
“看来林老师知道的不少啊?但你为什么不相信我能破案呢?”周临渊心里是暖暖的,因为林书月是在担心他。
“听说这个案子特别难。”林书月的语气仍旧很失落,丝毫没在意周临渊的调侃。
周临渊心中更加感激。
刑警队里除了白振伟都不知道这起案子有多难,虽然他们只是没有细看卷宗,偏偏身在学校的林书月知道。
显然这位大小姐为了他问了别人。
“对我来说不难!”周临渊笑道,“要不要打赌?我已经和我师父有了赌约,我要是赢了,他送我一箱茅台以及香满楼一顿饭。”
林书月沉默了片刻,再说话时语气有了明显的变化,“那周队长,赌什么呢?”
这些天虽然和周临渊接触不多,但林书月认为他是一个很有自知之明的人。
听到周临渊语气轻松,林书月对他的信心又回来了,于是决定满足一下周临渊的恶趣味。
“不知道啊!”周临渊想了想,“要不······就赌一个要求吧!赢的人可以要求输的人做一件事,不能拒绝。”
“行!”林书月没有任何犹豫就答应了,“那我这几天得好好想想要求你做什么。”
等林书月挂了电话,周临渊继续收拾行李,期间韩振打来一个电话,内容很简单。
“谢省长说,早上的时候,组织部的宋运连部长去过柳河的办公室。宋运连和罗战庭一方没有关系,他是京都宋家人。”
也就是说,柳河突然调用周临渊极大可能和宋运连有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