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查不到的,反而会打草惊蛇。”周临渊叮嘱道,“如果发现异常,马上联系我。”
时间来到傍晚六点钟。
周临渊带着彭志超和李树飞去王鹏华那里替班。
王鹏华同步了他目前调查的信息,赵丽洁的室友叫袁果,在附近的一家金融公司当前台。
两人租了一套两室一厅的房子,房子是怡州市最老式的筒子楼,价格低廉。
袁果刚刚下班回家,目前没有出门。
三人将车子停在筒子楼唯一入口的斜对面,恰好能看到袁果所在单元楼的楼门口。
夜幕降临,路灯亮起。
车子位于背光的区域,不仔细看的话很难发现车里有人。
“临渊,你是不是有点儿大惊小怪了?”无聊的彭志超问道,“赵丽洁是做那种生意的,突然消失几天不正常吗?”
周临渊用正常的办案逻辑分析道:“她和袁果一起租房子,行李都在,不可能不辞而别,更何况手机都关机了,肯定出意外了。”
“我也赞同她可能出意外了,毕竟这两年有不少拐卖妇女的团伙。”彭志超说,“但为什么一定和你说的举报有关呢?”
上一世,袁果的父母报案之后,辖区派出所将其定义为拐卖妇女,直接将案件移交给了成了的打拐办。
案子就此不了了之。
袁果的母亲抑郁成疾,最终跳河自杀。
袁果的父亲是出租车司机,妻子离世女儿失踪,精神恍惚的他出了车祸,不仅赔了很多钱还落下个终身残疾。
其实那些年好几个案子都是这样,失踪的女性实际上遇害后被藏尸,但却都当成了拐卖妇女处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