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准确地说是猜到了。”周临渊耸耸肩,“温市长下个月退休,关于新市长的人选一直没有消息。昨晚谢鑫险些出事儿,不仅是为了打击刚上任的谢省长,应该还想针对您。
如果我没有救下谢鑫,省长儿子在公共场合死于非命,第一个受牵连应该就是公安局局长。所以我大胆猜想,您应该就是下一任市长。”
这是一种以结果反推的逻辑,听起来自然顺理成章。
“您如果当了市长,短时间内很难把我也带过去,到时候最大概率任职公安局长的人是孙飞,我已经把他们得罪死了。”周临渊说,“我没把握在他和书记的针对下坚持到调离。”
周临渊敢说出这些话,完全出于对韩振的信任。
至少截止此刻,周临渊认为自己的师父会全心全意地帮他。
韩振愣愣地看着周临渊,他没想到周临渊能根据昨晚的事情推理出那么多东西。
怪不得连谢卫彬那种人中翘楚都说周临渊是个人才。
只是······这些年怎么就没看出来呢?
“这是一步险棋。”韩振叹了口气,“你肯定也能明白。”
“放在平常时候肯定是险棋。”周临渊看出来师父在为他考虑,心中泛起一股暖意,“可如果放在这一周,或许能让我全身而退。”
这一周是一个很敏感的时间段,韩振不禁想到了罗战庭的军令状。
周临渊绕过办公桌来到韩振身边,俯身小声说:“我需要您的帮忙······”
听了周临渊的计划,韩振的表情逐渐变得精彩,他看了眼周临渊,心想这还是他的徒弟吗?
·····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