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场的人中,韩振脸色一变,若不是这么多领导在肯定会当面训责周临渊。
“原因呢?”谢卫彬的脸上却没有丝毫怒色。
“和罗书记分析的差不多,怡州市丢不起这个人。”周临渊如实回答,“怡州市到现在都只属于一线城市的末端。
如果有人知道这里的人连省长家属都敢下手,还会有人敢来这里当官,敢来这里投资发展吗?”
上一世,马长生被抓后怡州市的经济在接下来三年不进反退,当时网上还讽刺怡州市穷山恶水出刁民。
很多有能力的官员都不想来怡州市任职,说白了就是怕自己的家人受牵连。
这种恶性循环维持了三年才结束,在那之后东海省成了扫黑除恶最严厉的地方。
这一世已经发生了改变,韩振马上要当市长,周临渊还打算跟着韩振实现自己的宏图志向。
因此,怡州市的发展不能受到影响。
另一个原因周临渊没敢说,他判断这起案子就算彻查下去也很难查到马长生,更不要说罗战庭这种级别的人物。
李培发已死,线索其实已经断了,唯一能证明的就是有人蓄意谋杀省长家属。
如果真的大张旗鼓地查,到头来肯定没办法收场。
罗战庭不解地看着侃侃而谈的周临渊,他有些想不明白周临渊为什么要帮他说话。
难道这小子认为谢卫彬靠不住,想跟着我?
这时,罗战庭发现周临渊正目光坚定地看着他,嘴角还挂着一点笑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