丽莲也跟着无奈地笑了笑,接过菜单,在常客多萝西的建议下点了够两人吃的菜。
多萝西告诉她:“我假如你不是某个富豪的女儿,又或者不打算每餐都等男人来请客——当然,如果你有这个打算,这不是问题。”
“总之,生活在纽约很贵,我们能够找到的工作是很难维持光鲜生活的,所以精打细算是必须的。这类品味还不错、味道也过得去,更重要的是,还挺便宜的餐厅,就要有所了解了...这里比在巴比松吃便宜不少,更便宜的就只有你买一些熟食、面包,然后回自己房间吃了。”
多萝西是‘纽漂’前辈,给丽莲介绍了一些自己的经验,甚至今天带她来的餐厅也是经验的一部分。
“对了,你来纽约挣自己的大学学费,有想过要做什么吗?”菜端上来后,多萝西停下了自己的经验介绍,说起了另一个实际的问题:“大多数姑娘都想挣钱,至少在找到适合结婚的那个男人前,得能养活自己吧?但就是在挣钱这件事上,她们很盲目。”
“她们知道纽约机会很多,可到底她们要什么样的机会呢?我不是说,这样的姑娘就没前途了,但她们确实不能和那些目标明确的姑娘比。”
丽莲点了点头,没有隐瞒地说:“我主要想写一些东西,当然,写一些东西不必搬来昂贵的纽约。但写东西赚钱太看运气了,所以我需要在成功之前有另外赚钱的路子——这就无所谓是什么了,只要合法合理,我基本都可以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