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真抱歉,我已经吃过早餐了...”丽莲没有吃东西,更没有在单身一个人的情况下喝陌生人的酒的意思(显然露丝还算不上她的同伴)。
露丝倒是不太在意,笑着用芝士、薯片下酒,笑吟吟地同‘布朗先生’说话,似乎是拿这打发时间了——大约12点时,这一趟火车终于到纽约了!
丽莲也稍微整理了一下,就要拿行李箱...她有一个硬质的行李箱和一个皮革的行李袋,这年头的行李箱又不带万向轮,自己拿就比较辛苦。不过还没等她动手,立刻就有人展现绅士风度帮她了,这一点露丝也是如此。
这倒不是此时的男性更有绅士风度,纯粹就是‘美□□待’。
“您接下来要呆在纽约吗?落脚在哪儿呢?”帮丽莲拿了行李箱的男人非常兴奋,大有想要一个后续的意思。
对此,没有把自己另一个行李袋让人给‘抢走’,而是自己提着的丽莲,只是静静地垂下眼睛,并不说话。这就是无声的拒绝了,但提行李箱的男人没有感到不满,反而有些结结巴巴说不出话了——说实话,他真没想到一次火车之行,能遇到这样的美女!
别说现实生活中了,就是电影里、海报上,他都没见过如此吸引人的尤物!
她美吗?这是当然的,丽莲这辈子的长相与身材正是这个年代最为迷恋的美女标杆,娇媚、绝对女性化,波光艳影几乎要灼伤眼睛,根本不能长久目视,呼吸之间就要撩动情.欲。但与此同时,她的姿态坦白得像是圣女,便让人只能远观不敢亵玩。
这很大程度源自她上辈子作为华夏新时代女性,习惯上的自尊自爱自立,本能在拒绝利用自身的美色...很难讲这是不是一种矫情,但表现在她身上,不是修女式的保守与无趣,纯是凛然不可犯的姿态、艳丽得严谨,以至于增强了本就无与伦比的冲击性。
她自己都不知道,这有时会让注视她的人一厢情愿地幻想她是在欲拒还迎。然而可悲的是,即使预设她是在玩欲拒还迎的把戏,也不敢轻举妄动,不能越雷池一步(很难讲,之前她在拉斯维加斯做歌舞女郎时,觊觎过她的人,也没能走上强取豪夺这一步,没有这种心理的原因)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