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痛苦是不可避免的。
开辟丹田,等于在人体内凭空造出一个储存真气的容器。这个过程需要将丹田位置的经脉网络彻底打通,扩展,重塑。
萧默的真气像一把无形的手术刀,精准地切割、剥离、扩张着她小腹深处那些从未被开发过的经络。
轩辕晴的额头开始渗出汗珠。
起初只是细细密密的一层,像清晨草叶上的露水。但随着箫萧默真气的深入,汗珠变得越来越大,越来越密,顺着她的额头滑落,流过眉骨,沿着鼻梁两侧淌下来,有的滴落在她紧握的拳头上,有的滑进眼睛里,刺得她眼睛发红,但她连眨都没眨一下。
“疼吗?”萧默问,他的声音很轻,像是怕惊扰了什么。
“还行。”轩辕晴咬着牙吐出两个字,声音平稳得不像一个正在承受剧痛的人。
萧默没有再说话,专注地控制着真气的流速和强度。他不敢太快,也不敢太猛。丹田的壁垒比他想得要厚实得多,像一层坚韧的橡胶胶膜,需要持续而均匀的力量才能慢慢撑开。
轩轅晴的身体开始颤抖。
那不是害怕的颤抖,而是身体对剧痛的本能反应。她的每一块肌肉都绷得像拉满的弓弦,腹肌一块块隆起,线条分明。
汗水从她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涌出来,顺着脖颈、肩膀、手臂、腰腹一路流淌,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。
萧茉默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。
他的额头上全是汗,不是因为疼痛,而是因为紧张。他的精神力高度集中,不敢有丝毫分心。真气输出的力度、角度、速度,每一个参数都需要精确到毫厘。
稍微偏一点,轩辕晴的经脉就可能被灼伤,稍微弱一点,丹田的壁垒就打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