操场上,顾北辰缓缓地活动了一下手指,六根银针已经用尽,但他的右手又伸进了衣襟内——
又取出了六根。
他的笑容变得温柔而残忍,像一条吐着信子的毒蛇。
“萧默,你知道吗?”他轻声说,声音里带着一种变态的愉悦,“我特别喜欢看你现在这个样子——狼狈、受伤、强撑着不倒。你不知道,你越是这样,我越兴奋。”
他顿了顿,歪了歪头,眼神像是在欣赏一件艺术品:
“你说,下一轮,我是扎你的眼睛呢,还是扎你的喉咙?”
萧默没有回答。
他只是微微调整了一下站姿,把受伤的左脚稍稍后撤,重心压在了右腿上。他的呼吸依然平稳——虽然比之前急促了一点,但远远没有到慌乱的程度。
他的眼睛依然平静。
那种平静,让顾北辰的笑容再次凝固了一瞬。
——因为他突然发现,萧默不是在硬撑。
萧默是在等。
至于在等什么——
顾北辰不知道。
他也不想知道。
他猛地扬手,又是六根银针破空而出。
这一次,角度更加刁钻,速度更快,封堵的路线更加严密。
而看台上,秦妙音、轩辕晴、裴清泫的声音同时炸开——
“卑鄙!”
“无耻!”
“顾北辰你这个畜生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