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默冲他咧嘴一笑。
高飞赶紧移开目光,一瘸一拐走下擂台。
接下来的比赛,一个接一个。
有人兴奋,一上场就嗷嗷叫着往上冲;有人紧张,出手畏首畏尾,被老兵三拳两脚撂倒;有人忐忑,站在台上腿都在抖;有人热血沸腾,打得满身是汗。
一个年轻特种兵上场了。他看起来也就二十出头,脸上还有没褪干净的青涩。他的对手是个四十来岁的老兵,皮肤黝黑,眼神沉得像口井。
年轻特种兵明显紧张。他摆了个架势,却没敢出手。老兵往前逼一步,他往后退一步。老兵再逼一步,他再退。
“出手!”台下有人喊。
年轻特种兵一咬牙,冲上去。但他的动作僵硬得像根木头,拳头还没碰到人,老兵已经抓住他胳膊,一拧一带,接着一套连招——拳、肘、膝、摔,干净利落。
年轻特种兵趴在地上,半天没起来。
老兵伸手,把他从地上拉起来:“你太紧张了。”
年轻特种兵苦笑着点头,眼眶发红。他知道,自己被淘汰了。一年的准备,三年的苦练,全白费了。
老兵拍拍他肩膀:“下次别想那么多。上了擂台,出手就要狠。你越怕输,输得越快。”
年轻特种兵用力点点头,转身走下擂台。他攥紧拳头,指甲刺进掌心,却一声没吭。
又一组上场。
两个人对视一眼,都愣了。
“怎么是你?”
“我也想问你怎么是你。”
他们是同一个特种小队的战友,一个叫石头,一个叫黑子。一起训练三年,一起吃过苦,一起挨过罚,一起在演习中扛过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