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长歌没有立刻去拿,而是盯着那枚小小的金属物件看了良久,像在看一枚即将引爆的定时炸弹。
“二十天前你打电话告诉我那个名字,”他声音很低,“我以为是蔡坤临死前的反间计,或者是故意抛出的烟雾弹。”
他顿了顿,抬眼看向萧默:“我查了三天。十五年服役记录,七次立功受奖,三次一等功,南疆保卫战断过一根肋骨,左肩至今留有弹片。”
“他的老部下现在分布在全军各关键岗位,逢年过节还要去他家拜访。”
萧默沉默地听着。
“你说这样的人,”燕长歌声音沙哑,“怎么会是夜枭?”
萧默没有回答。
他将优盘插入接口,双击唯一的加密文件夹,输入密码——蔡斌的生日,倒序排列。
文件夹打开,弹出数十个按年份命名的子文件夹。
最早的一个,时间点是十五年前的三月十七日。
萧默点开。
一段画质粗糙的视频开始播放。
画面里是一家边境小城的茶馆,木质装修,墙上挂着褪色的年画。
镜头从窗口偷拍,角度隐蔽。
画中人背对窗户而坐,看不清面容,只露出半截军绿色衬衫袖口。
他对面坐着的,是年轻了十五岁的蔡坤。
“……龙国军方的禁毒部署,三个月内会在西南边境展开‘净边行动’,重点打击勐古-木姐一线的过境通道。”画中人声音低沉平稳,听不出任何情绪波动。
“多谢。”蔡坤端起茶杯,以茶代酒,“夜枭先生。”
“不必。记住你答应我的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