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默片刻,萧默点头:“好。”
江晚笑了,那笑容明亮得刺眼。
阳光从正午渐渐西斜,光影在地板上缓慢爬行。
床单早已皱成一团,一半垂落在地。
江晚跪坐,仰着头,颈线绷出优美的弧度,汗湿的发丝贴着脸颊,轻轻摇晃。她咬着下唇,喉咙里溢出破碎的呜咽。
“够了吗?”萧默声音低沉。
江晚摇头,发丝扫自然垂落。她俯下身,嘴唇贴着他的耳朵,气息滚烫:“不够.....一天不够,两天也不够。”
她想起那些夜晚,独自蜷缩在床上,手机屏幕亮了又暗,暗了又亮。新闻页面一遍遍刷新,每一条关于岛国的消息都让她心脏骤停。她想起那些眼泪,湿了枕头,却不敢哭出声-怕被谁听见,更怕被自己听见。
现在他在眼前,活生生的,体温真实,心跳真实。
她怎么够?
萧默转身,将她放进柔软的被褥里……
长发散乱,浑身都是细密的汗珠,在夕下闪着光。她咬着下唇,眼神迷蒙又执拗,一次一次,不知疲倦。
“二十三天的分量....”她喘着气,声音沙哑,“我说了要补回来。”
萧默握着她的手,想让她歇一歇,她却俯身下来,把脸埋在他颈窝里,闷闷地说:“我不休息…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