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她们中间,左看看秦妙音略显僵硬的脸,右看看月紫音还未完全消退的惊愕,咧嘴一笑,伸出胳膊,一边一个,虚虚地揽住两人的肩膀。
“行了行了,都别愣着了。”他的声音带着惯有的惫懒和不容置疑的亲近,“跟你们说啊,她,”他用下巴指了指安妮,“是太王不假,但那是太国人民的王,是外面那些官员百姓的王。”
“在咱们这儿,在家里,她就是安妮,是我的女人,是你们的姐妹。咱们关起门来过日子,不讲那些虚头巴脑的。你们该怎么样还怎么样,随意点,自在点。”
他说得直白又霸道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自然不过的事情。说完,他还特意转向安妮,挑了挑眉:“对吧,亲爱的?我这话没毛病吧?”
安妮被他这番“大逆不道”的言论逗得“噗嗤”一声笑了出来,刚才那点刻意维持的威仪瞬间消散,眉眼弯弯,尽是纵容与无奈。
她没好气地瞪了萧默一眼,但那眼神里没有丝毫恼怒,反而盈满了温柔。
“就你话多。”她轻嗔一句,随即看向秦妙音和月紫音,声音柔和而真诚,“萧默说得对。在这里,没有太王,只有安妮。我们都是……他的女人。”
“身份再大,地位再高,说到底,我也只是个女人,一个会心动、会依赖、需要人疼也需要男人陪的普通女人——肉体凡胎。”
她顿了顿,目光坦诚地望向两人:“秦小姐,月小姐,我们能相遇,能在此刻站在这里,便是缘分。”
“若是愿意,以后便以姐妹相称,不必拘束,更无需因外界身份而心生隔阂。在我这里,你们是萧默在意的人,便也是我在意的人。”
这番话,说得情真意切,既放下了身段,又表明了立场。没有盛气凌人,只有平等的接纳与温柔的邀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