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令人震惊的是,那些被集中在一起的牌匾——每一个都代表着一位被供奉的战犯——此刻全都被粪便浇灌、覆盖、玷污。
污物在光亮的木料上流淌,有的甚至溅到了旁边的石灯笼上。
“八嘎……”
带队的中佐山本健一郎第一个反应过来,他的脸瞬间涨红,然后是惨白,最后变成铁青色。他的手在颤抖,不是恐惧,而是极致的愤怒。
“这……这是亵渎!这是对岛国最大的侮辱!”他几乎是吼出来的。
其他队员也陆续反应过来,有人当场干呕起来,有人则愤怒地握紧了手中的武器。
“找到他!一定要找到这个混蛋!”山本的声音因为愤怒而扭曲,“我要亲手杀了他!不,杀了他太便宜了!我要让他生不如死!”
一个年轻的队员喃喃道:“这要是传出去……岛国会成为全世界的笑柄……”
“闭嘴!”山本厉声喝道,“清理现场!立刻!马上!不许任何人拍照!所有看到这一幕的人,全部签署保密协议!”
但他们内心都清楚,已经晚了。
那个叫萧默的男人既然敢这么做,就一定会让全世界知道。
………
与此同时,萧默已经离开了神厕区域,混入了东京街头的人流中。他换了一身衣服,戴上了棒球帽和口罩,看起来就像一个普通的年轻人。
他拿出手机,拨通了安妮的电话。
“喂?”安妮的声音传来,带着一丝慵懒,似乎刚睡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