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站定,强忍着闭气的不适应,然后开始碎碎念念,一个个念出那些深烙在民族记忆深处的名字:
“松井石根…谷寿夫…朝香宫鸠彦王…中岛今朝吾…野田毅…向井敏明…”
每一个名字念出,都像是一把钝刀在心口划过。南京城下三十万冤魂的哭嚎,仿佛穿透时空,在他耳边隐隐回响。
那些惨绝人寰的暴行——百人斩竞赛、活体实验、无差别屠杀——随着这些名字,在他脑海中翻滚。
他的声音从最初的压抑,逐渐带上了一丝无法抑制的颤抖,不是恐惧,而是滔天的愤怒与沉痛的悲怆。
“还有你…土肥原贤二…板垣征四郎…木村兵太郎…”他继续念着,如同在进行一场迟到的审判点名。
名单很长,他几乎将自己记忆中所有已知的甲级战犯、以及那些在华夏土地上犯下累累血债的军官名字都念了一遍。
每多念一个,他眼中寒意就更盛一分,而手上准备倾倒污物的动作也更决绝一分。
终于,最后一个名字念完。神厕内部死寂一片,只有远处隐约传来的警方试图恢复通讯的嘈杂背景音。
萧默不再犹豫。
他猛地提起那沉重的塑料袋,用尽全身力气,将袋中黏腻、恶臭、不堪入目的粪便混合物,朝着那些被集中起来的、象征军国主义幽灵的牌匾,狠狠地泼洒过去!
“哗啦——!”
污秽之物如肮脏的瀑布倾泻而下,瞬间覆盖了那些曾经被精心擦拭、参拜的名字。
黄褐色的污渍在光亮的木料上肆意流淌、飞溅,极致的肮脏与那试图被粉饰的“神圣”形成了触目惊心、极具讽刺意味的对比。
“呃——呕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