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收拾太多,妈。”洪天扬劝道,“岛国那边什么都有,缺什么过去了再买。我们轻装简行,免得麻烦。重要的证件带上就行。”
他顿了顿,看着母亲的眼睛,意有所指地轻声说,“有些东西……有些人,既然决定要离开了,就别再拖泥带水,免得……彼此为难,也让自己难过。”
白青雅听懂了儿子的弦外之音。他是在提醒她,彻底割舍与萧默的一切。
她心头一颤,一种尖锐的刺痛划过,但随即被更大的决心覆盖。是啊,既然选择了儿子,选择了离开,就该断得干净。
她没有给萧默打电话,没有发一条信息。
或许是不敢,或许是不知该如何开口,或许……心底深处,她也害怕听到萧默的声音后自己会动摇。
她只是简单地收拾了几件随身衣物,将萧默给她的那张卡、那枚钻戒,以及其他几件他送的贵重首饰,都留在了卧室的梳妆台上。
仿佛用这种决绝的方式,来表明自己的选择,也给自己一个交代。
洪天扬冷眼旁观着母亲的动作,当她最终将那些属于萧默的东西留下时,他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、残酷的弧度。
晚上十点,一辆普通的网约车停在别墅区外。
白青雅最后回头看了一眼在夜色中静默的别墅,那里有她一个月来复杂难言的生活痕迹。
然后,她挽住儿子的胳膊,坐进了车里。
“师傅,去机场。”洪天扬对司机说。
车子缓缓驶离锦江别墅区,汇入江州璀璨的夜行车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