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,去岛国。”洪天扬的眼神“诚挚”而充满期待,“我现在工作稳定了,那边也给我安排了住处,虽然不大,但够我们母子俩住。”
“妈,您一个人在国内,我不放心。洪家……已经没了,江州也没什么值得留恋的了。您跟我过去,我们母子俩在一起,我能照顾您,我们重新开始,好不好?”
他的话语朴实,情感“真挚”,完全是一个历经磨难后渴望与母亲团聚、想要担起责任的儿子的模样。
白青雅却彻底怔住了。去岛国?离开江州?离开……萧默?
她脑海中瞬间闪过萧默的脸。
那个年轻、强大、时而温柔时而冷酷的男人。他占有她时不容置疑的霸道,他事后偶尔流露的慵懒笑意,他给她卡时随意却不容拒绝的姿态,还有这栋他随手安排给她的、舒适安逸的别墅……
平心而论,萧默对她很好。
这种“好”不同于洪泰那种疏离的、施舍般的给予,而是更直接、更肉体、也更掌控。”
“她在他那里,第一次清晰地感受到自己作为一个“女人”被需要、被满足,甚至……被珍视(哪怕这可能只是他掌控欲的一部分)。”
“这一个月,她虽然也时常被噩梦和愧疚困扰,但物质上的优渥和精神上那种隐秘的、背德的刺激与依赖,让她竟有些沉溺。
现在,儿子要带她走,去一个陌生的国度,重新开始“清贫”但“安稳”的生活?
她的内心剧烈挣扎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