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妙音眸光微亮:“哦?你想……”
“半个月后,”萧默打断她,语气斩钉截铁,“按你说的,去燕京,把你从那个什么订婚宴上‘抢’回来。然后……”
他身体微微前倾,声音压低,却字字清晰,“我就带人去岛国。既然他们喜欢在别人家里搞事,我就去他们家里闹和鸡犬不宁。”
秦妙音与他对视,从他眼中看到了不容置疑的决心与深寒的锋芒。
她忽然笑了,那笑容不再有算计与妩媚,反而带着一种纯粹的、找到同类的畅快。
“好。”她只回了一个字,举起咖啡杯。
萧默端起自己的水杯,与她轻轻一碰。
玻璃杯相触,发出清脆的微响,仿佛一个无声的盟约,在这弥漫着早餐香气与未尽硝烟味的清晨,悄然订立。
窗外,曼谷的阳光彻底驱散了夜色,城市车水马龙,似乎与往常无异。
但互联网上掀起的滔天巨浪,股市图表上跳动的惨绿数字,各国政府办公厅里急促的电话铃声,以及无数人或愤怒或恐惧或盘算的内心。
都昭示着:这个世界,已经因为昨夜那栋小楼里的血腥清洗与解救,而悄然改变了走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