冯超这才松开钳子,将工具慢慢卷回皮卷里。整个审讯过程,从开始到两人彻底招供,用时不到二十分钟。
但这二十分钟对于巴育、梭温和坎蓬来说,却如同度过了好几个小时。
他们亲眼见证了什么是专业的、高效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刑讯。
没有怒吼,没有多余的暴力,只有精准施加在人体最脆弱部位、直达神经中枢的痛苦。
那种冰冷、机械、却效果惊人的手段,比任何严刑拷打都更让他们感到心悸。
这不仅是肉体上的摧毁,更是对意志和尊严的彻底碾碎。
大厅里只剩下杰瑞和杰西压抑的、痛苦的抽泣声,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。
萧默缓缓踱步,再次走到巴育三人面前。
三人的脸色比刚才更加苍白,梭温的嘴蜃甚至还在微微哆嗦,坎蓬不敢直视萧默的眼睛,巴育则勉强保持着一点镇定,但握着卫星电话的手关节已经捏得发白。
“断魂阁。”萧默平静地重复了这个名字,仿佛在说一个无关紧要的词,“三位将军,想必也听说过。”
巴育深吸一口气,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一些:“是......听说过。一群只认钱的鬣狗,没想到.....竟然敢把主意打到我们头上来,还玩嫁祸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