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推断在萧默脑中电光火石般闪过,但巴育、梭温、坎蓬三人却毫不知情,他们只是蜷缩在角落,惊疑不定地看着萧默和冯超,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“明白。”冯超应了一声,脸上没有任何表情。他走到那两个被萧默特意留下的活口旁边。
两人像两摊烂泥一样瘫在地上,四肢关节被废,满口牙齿被敲碎,只能发出痛苦的“嗬嗬”声,混合着血沫从嘴角不断溢出。
冯超蹲下身,伸出手,毫不客气地“刺啦”一声,将两人脸上覆盖的黑色面巾一把扯下。
灯光下,露出两张因为剧痛和恐惧而扭曲的东南亚面孔。
皮肤黝黑,颧骨高耸,眼窝深陷,典型的南亚人种特征,一个络腮胡,一个秃头。
年龄大约在三十到三五岁之间.眼神中此刻充满了绝望和濒死的疯狂。
他们的脸上除了血污,还有一些陈旧的疤痕,记录着他们刀头舔血的生涯。
“希望你们能多坚持一会儿。”冯超的声音冰冷得没有一丝温度,仿佛不是在对待活人,而是在处理两件破损的工具。
他从战术腰带上解下一个小皮卷,缓缓展开。
里面并非什么高科技设备,而是一排排闪烁着寒光的、形状各异的细长金属工具一钩、针、锥、锯、夹.....每一件都打磨得异常精致,却也异常残忍,上面甚至还有些许无法洗净的暗红色泽。
巴育三人不由自主地屏住了呼吸,眼睛死死盯着那卷工具,一股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。
冯超先选了一根比头发丝粗不了多少、顶端带着微型倒刺的细长钢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