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高烧不退,浑身滚烫。
萧默再次施针,重点疏通其肝胆经络,泄去邪热。汗水从他额角渗出,但他眼神始终清明稳定。
许红蝉的摄像机镜头忠实地记录着这一切:萧默半跪在脏污的干草上,神情专注地为每一个生命垂危的女人施针。
他小心地避开她们最不堪的伤口,手指稳定而轻柔。
汗水浸湿了他的衬衫后背,他却浑然不觉。
棚屋外,渐渐围拢了一些人。
有刚刚收编士兵,有暂时安顿下来的其他被解救妇女,也有好奇的孩子。
他们透过门缝、窗户,看着里面那个年轻而强大的新首领,正在用他们从未见过的方式,救治那些连他们自己都几乎放弃的、最肮脏痛苦的同类。
没有嫌弃,没有敷衍。
他就那样一针一针地刺下去,仿佛那些恶臭和溃烂并不存在,他眼中只有需要被拯救的生命。
一个老兵看着看着,用粗糙的手背抹了把眼睛,低声对同伴说:“蔡坤那畜生……以前谁病了伤了,要么扔出去自生自灭,要么直接……哪会管你死活?”
“是啊……现在的我们有了人权,他……他把我们当人看。”同伴的声音有些哽咽。
棚屋内,萧默已经救治了七八个人。
他的脸色开始有些发白,连续动用精纯真气导引渡穴,损耗极大。
但他只是稍作调息,喝了口水,便继续走向下一个患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