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这时,疾驰的车队最前方,头车猛地一个急刹,刺耳的轮胎摩擦声响起,后面一连串的车辆也纷纷刹停,激起更多的尘土,几乎将前方道路淹没。
“怎么回事?!”乌鸦拿起对讲机,声音冰冷。
头车传来略带惊疑的汇报:“团长……路中间……有个人挡着。”
“一个人?”乌鸦眉头拧起,“什么打扮?”
“看不清楚……尘土太大,就一个人,站在路中间,没带武器似的。”
乌鸦和院经天对视一眼,都看到对方眼中的警惕和一丝荒谬。在这三不管的险地,一个人敢拦他们一百多号精锐武装佣兵的车队?
“开过去!碾死他!挡路的,不管是谁,死!”院经天暴躁地吼道。
乌鸦却眯起了眼睛,一种极其不祥的预感爬上心头。
他推开车门,跳下车,院经天也提着榴弹发射器跟了下来。
尘土稍微散去一些,他们终于看清了前方景象。
崎岖颠簸的土路中央,果然站着一个人。
一个年轻的东方男子,穿着普通的深色作战服,身姿挺拔如松,就那么随意地站在那里,脸上甚至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,只是平静地看着这支杀气腾腾的车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