显然都跟萧默一个想法,觉得陈浮生又在故意卖关子、吊人胃口。
这位长辈行事风格向来如此,真真假假,虚虚实实。
陈浮生也不生气,只是翻了个白眼,哼了一声:“臭小子,等会儿别惊掉下巴。”说完,继续领着他们往最北侧那栋最高、也最气派的办公楼走。
进了楼,走廊宽敞明亮,地面光可鉴人,两侧墙壁上挂着一些龙国风光画和励志标语,偶尔有身穿作训服或常服的人员匆匆走过,见到陈浮生都会立刻驻足敬礼,神情恭敬。
整体氛围安静、高效、严肃。
走到最尽头的一扇厚重的实木门前,陈浮生停下脚步。
门上没有标识,但他没有敲门,直接推门走了进去,萧默六人紧随其后。
房间很大,足有上百平米,布置得简洁大气,却隐隐透着一种威严。
巨大的落地窗外是修剪整齐的草坪和远处的训练场。
正对着门口的是一张宽大的红木办公桌,桌后坐着一位五十多岁的中年男子。
他身穿笔挺的墨绿色军装,肩章上两颗金色的将星在阳光下熠熠生辉,国字脸,目光沉静锐利,不怒自威。
他见到陈浮生进来,立刻站起身,绕过办公桌,脸上露出发自内心的恭敬神色,对着陈浮生立正,微微躬身,响亮而清晰地叫了一声:“老师,您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