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陌璃拉着陈浮生,几乎是拖着他走进了会所深处一间无人的包间。
一关上门,这位平日里端庄优雅的女强人便再也绷不住了。
“陈老!”苏陌璃转过身,眼眶通红,声音带着哭腔,“我必须现在就认他!我等了二十六年!二十六年啊!我的儿子就在外面,您让我怎么忍得住?”
她的双手紧紧攥着陈浮生的衣袖,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:“而且……而且他都把清月睡了!如果再不相认,以后他跟苏家起冲突怎么办?万一……”
“停停停!”陈浮生打断她,揉了揉被拽疼的胳膊,“睡了就睡了,你怕啥?再说了,我徒弟还配不上你们苏家女娃了?我看挺配的!”
他凑近苏陌璃,压低声音:“再说了,你要真在乎这个,就更应该支持他们在一起。你想啊,要是萧默成了苏家女婿,苏家和萧家的关系不就……”
“陈老!”苏陌璃气得跺脚,“我在跟您说正事!那是我儿子!我亲生的儿子!您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的吗?每一天都在想他,每一夜都梦见他……”
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滚落下来,她再也撑不住女强人的伪装,哭得像个无助的孩子:“求您了,让我认他吧……我保证,我什么都不说,就说……就说我是他妈妈,行吗?”
“其他的什么都不说。”
陈浮生看着眼前哭成泪人的苏陌璃,叹了口气,脸上的玩世不恭终于褪去,露出罕见的认真表情。
“丫头啊,”他的语气柔和下来,“我不是不让你认,我是怕你承受不住。”
他背着手在包间里踱步:“你想想,那小子从小以为自己是个孤儿,十一岁被扔进深山老林和狼群抢食,十五岁学杀人技,十六岁第一次出任务差点死掉。他对‘父母’这个词,能有什么好印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