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群开始慌乱地涌向出口。
男人们整理着衣衫,女人们抓着包包,所有人都低着头,不敢多看外面一眼。
有几个胆大的还想观望,但看到冯超那凶神恶煞的表情和地上躺着的赵山河,也赶紧溜了。
五分钟。
乾元雅筑门口出现了燕京多年未见的奇景——一群衣冠楚楚的上流人士,像逃难一样从会所里涌出,钻进各自的豪车,头也不回地驶离。
他们离开时都看到了门口的惨状:
躺了一地的保镖,被踩在脚下的龙天绝,像死狗一样的赵山河,还有四肢扭曲昏死过去的陈寻...
但没有一个人敢停留,甚至没有人敢拿出手机拍照——直到开出几百米后,才有人颤抖着拨通电话。
“爸!出大事了!乾元雅筑被人砸了!”
“赵山河被人打了!龙天绝也被打了!”
“六个陌生人,两女四男,把半个燕京的二代都揍了!”
消息像病毒一样在燕京的上层圈子传播。
微信群炸了,电话线热了,无数人在打听:那六个人是谁?什么背景?敢在燕京这么狂?
很快,有人偷拍的照片开始流传。
虽然模糊,但能看清是六个气质非凡的年轻人,四男两女,站在一片狼藉的乾元雅筑门口,脚下踩着的却是燕京最顶尖的那批公子哥。
“有人认识吗?”
“没见过,不是燕京圈子里的。”